“山越蛮子想要击败我们,那是痴人说梦!”
“告诉将士们,此战,既分胜负,也决生死!”
“我们大乾的生死存亡,就在这一战了!”
“退无可退,身后便是万丈深渊!”
“朕,亲自为将士们擂鼓助威!”
“此战,有进无退!”
“谁敢畏战怯战,擅自后退一步者,杀无赦!”
赵瀚顿了顿,拔出了护卫的长刀,高高举起。
“我大乾哪怕是战至最后一人,也绝不向这些蛮夷屈服!”
大将军夏长武深受感染,猛地拔出腰间长刀,振臂高呼。
“大乾万胜!”
“大乾万胜!”
周围的那些亲兵护卫,也被这股悲壮的气氛点燃,纷纷拔刀出鞘,嘶吼着回应。
“大乾万胜!”
“大乾万胜!”
声音一传十,十传百,迅速向四周扩散。
原本因为昼夜急行军而疲惫不堪、骤然遭遇强敌而人心惶惶的禁卫军将士们也受到了感染。
或许是为了发泄内心极度的紧张与恐惧,一个个士兵扯着喉咙,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。
数万人的呐喊汇聚在一起,竟也形成了一股撼动天地的声浪。
震耳欲聋的吼声让禁卫军的阵营气势陡升。
对面山丘之上。
听到大乾禁卫军那边传来的震天呐喊声。
几位山越长老非但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面露冷笑。
“呵呵!”
一位满脸横肉的山越长老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。
“这乾国禁卫军,都死到临头了,还在这儿喊什么万胜呢。”
“当真是不知死活呀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周围的山越长老们也都发出了一阵狂妄的哄笑声,仿佛是在看小丑在表演一般。
长老乌蒙站在最前方,目光阴鸷地盯着远处那飘扬的皇帝赵瀚的龙旗。
“传令进攻吧!”
乌蒙转过头,对一众山越长老们开口。
“他们从永城一路追出来,昼夜兼程,人困马乏,体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趁他病,要他命!”
“咱们一鼓作气杀过去,看他们如何抵挡!”
“今日,便让此处成为大乾禁卫军的葬身之地!”
山越长老们纷纷点头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这赵瀚手底下的禁卫军,为了追击他们,短短时间就追到了此处。
一路急行军,此刻恐怕连刀都提不动了。
这正是痛打落水狗、一举击溃禁卫军的绝佳时机。
要是等他们缓过劲来,修筑兵营壕沟,那想击败他们的难度就会增大许多。
当然,他们还有另一个更好的办法——围而不攻。
盯住这些禁卫军,拖上几天。
等禁卫军的粮草彻底耗尽,不用打,这群禁卫军自己就会不战而溃。
可对于性格狂野的山越长老乌蒙等人而言,围困只是备用选项。
他们更享受那种正面碾碎敌人的快感。
既然对方已经摆出了决一死战的架势,那就成全他们!
“进攻!”
“全线压上去!”
“杀光他们,一个不留!”
命令下达,早已蓄势待发的山越各部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。
“吼!”
“吼!”
“吼!”
山越各部精锐以及他们的仆从军,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兵刃,大踏步地朝着禁卫军的方向压了过去。
大地在颤抖,空气在震颤。
禁卫军看到山越联军发起了冲锋,原本躁动的情绪瞬间被紧绷的杀意取代。
“咚咚咚!”
“咚咚咚!”
震天的战鼓声响彻云霄,震得战场上的将士心跳加速。
“刀盾兵上前!结盾墙!”
“弓弩手准备!”
“长矛兵结阵!”
“……”
传令兵骑着快马在军阵中来回穿梭,禁卫军的将领们嘶吼着下达命令。
旷野之上,禁卫军迅速变换阵型,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密集的方形军阵。
长枪如林,盾牌如墙,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。
战场上号角齐鸣,鼓声震天,大战一触即发。
两万余人的山越仆从军作为第一波攻势,呼啸着冲在最前面。
他们大呼小叫,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,试图用声势压倒对手。
旌旗遮天蔽日,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汹涌的洪流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狠狠撞向矗立在最前方的禁卫军。
“不要慌!”
“稳住!都给我稳住!”
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