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你说什么?不信?为什么不信,怎么可能不信!!”
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,能明显感觉出焦躁的不安。
而且现场愣住的可不单单是这个小童。
包括随风也艰难的抬起头。无声倒是没那么大反应,但微微扭动的肩膀暴露了他的内心。
沈渊继续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一根手指,指了指所有人的身后。
接着连话都懒得说了,只是冲着那个方向努了努嘴还摆了摆手。
便也就放松的歇了下来。
那动作相当之潇洒随意,就好像是在和谁打招呼。
风铃本能地想要回头,可他忍住了。
死死盯着沈渊,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。
“无聊,这种小把戏你以为能骗得了我?太低级了吧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恼怒和羞耻,嘲讽的继续着
“就算我回头,你难道还有逃走的可能?死到临头还有这个闲心?”
沈渊马上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啊。”
那无辜的表情,当真好似一个懵懂无知,纯情幼稚的大晋五好小青年......
“你看,说点实话咋就没人信呢,反正我也跑不掉,不妨你回头看看呢。”
风铃的脸色变了。
他不想回头,他不想被沈渊这种低级的把戏骗到。
不想被牵着鼻子走。
可奈何他控制不住,因为眼前之人的眼神太平静,那种有恃无恐格外的不也正常。
终于风铃猛地转过头。
与此同时,包括随风和无声全部回头。
接着三人表情各异。
随风笑着直接躺平,接下来,终于可以休息了、
风铃迷茫又震惊,将刀刃举在了胸口。
而无声则是全身的肌肉猛地紧绷,仿佛遇到了巨大的威胁。
因为就在他们所有人不到五米的地方,就那么突兀的站着一个人。
一身破旧的麻衣,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就那么淡然地站着。
就好像也在看戏一般.....
万骑纛主,九重山,来了!
谁也不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,来了多久,又是如何站在如此近的距离没有人发现。
总之,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。
风铃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,壮着胆子发抖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.....你是谁?”
九重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,只是双手拄着拐杖,缓缓扫过山洞里的一切。
死去的屠耆,昏迷的孟宴臣,倒在地上的驴哥和猎头,以及随风大腿上的伤口,无声的斩龙刀,沈渊身上的血洞.....
直到最后,才落在风铃身上。
“你这个小娃娃,左肩膀废了?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却让人汗毛竖立
风铃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,不明白这个时候面前的老人问这个干什么。
刚要反问,却被抢先一步
“那也好,既然如此,右肩膀,也废了吧。”
语落,动了。
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的,可下一刻却依然出现在了沈渊的身边。
无声的瞳孔猛地收缩,这种速度,比他自己还要快。
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老头身上?
接着本能一般地想要出手去救风铃。
可已经晚了。
老人的手已经完全的握住了风铃的右肩。
那双满是皱纹和老茧的干枯大手,看似弱不禁风、
可下一刻也只是轻轻一用力。
“咔嚓——”
仅剩一个的肩胛骨,也完全的碎裂。
风铃甚至来不及惨叫,来不及感到疼。
整个人就被一掌打飞了出去。
像一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。
半空中,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喷出一口鲜血,画面也算是难得的出现一条用血构成的彩虹....
无声看到这一幕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从脊椎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,
这种感觉,连随风都没有让他有过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斩龙刀横在身前摆出了最标准的防御姿态。
九重山也缓缓走来,仿佛是新奇一般上下打量起无声、
“你也是万骑的抗纛人?”
就像一个爱凑热闹的老头在问一些家长里短。
无声只是死死盯着九重山,已然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。
“老人家。这里没有你的事。奉劝一句不要多管闲事,今天,我不想再杀人了。”
他在试探。
试探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