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发抖,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挣扎着起身跪地。
“大人,若能如此,老朽...老朽就算是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定将盐场管好!现在盐场里那些老灶户、老工头都还认我!
只要有人撑腰,断了那些蛀虫的爪子,盐场一定能重回正轨!”
张君楷今日的惊喜太多,下意识掐了自己一下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立马说出了心中所想,
“大人,现在盐场里面过于复杂,不是几个人能解决的,只有将崔郑俩家的人全部清出去,才有希望,而且现在欠工人的务工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特别是销路问题,现在盐场产出大半都被走私,官盐渠道几乎废弛。若要稳定输出,需立刻整顿盐课司,疏通正轨渠道,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....”
沈渊听着张君楷的一番话,眼中的欣赏之意越来越重!
此人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盲目的答应下来,短时间内竟然想到了这么多,当真是一个人才,以后大有作为!
便微笑的保证到,
“无妨,这些不是你们所担心,都交给我!
现在你们只需回答我,能不能管好盐场本身?”
张君楷与陈伯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多年未有的光采。
两人几乎同时起身,对着沈渊,深深一揖到底:
“下官(老朽),愿立军令状!若不能稳定盐产,甘受任何责罚!”
沈渊抚掌而笑,堂内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,
“好!有二位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。具体如何行事,我们稍后再详谈。眼下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突然听到县衙大门外,传来一声充满怨毒的嚎叫
“里面的人!都给老子滚出来!姜爷爷我回来了!”
那声音虽然嘶哑痛楚,却满是那种即将复仇的快意和猖狂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