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
这个法子如果发挥得当,没准能灭了他匈奴!老沈啊,你儿有行军打仗的天赋啊!
听到这话,沈千钧脸上也是充满了惊讶之色,
这是自己那个傻儿子说出来的话?
而一旁的魏争脸色铁青
陛下!此等险计,岂能听信一个傻子...
你才傻!
沈渊突然跳起来
难道你和匈奴有什么联系,才处处维护,不敢开战?
放屁,你胡言乱语!我等一片忠心,岂是你一个痴傻之人能断定的!
魏争暴怒,有些花白的胡子快炸了起来。
李治恒眼中精光暴涨。当然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的最器重的大臣会和外族私通。
经过这一段胡闹,沈渊看得清楚,皇帝头顶文字变了
【此法可用,绝不和亲!】。
沈渊,
皇帝突然和颜悦色,
若依你计策,需要多少兵马?又如何开始行动呢?
听到这话,沈渊搓着手指,
我说可以,不过...得先答应我个条件。
大胆!
几位文臣大声呵斥着。
李治恒却笑了
第一,不准杀我爹。
沈千钧竖起一根大拇指,心里想着,还得是自己亲儿子啊,关键时候是行事啊。
李治恒心情很好
“准!”
第二...我要退婚!
龙案上的茶盏突然翻倒。本来已经缓和的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
全场变得安静的可怕,
我们的皇帝又生气了!
你可知,拒绝皇家婚事,是什么罪?更何况这可是朕亲自定下来的!
李治恒声音变得极度低沉,充满着危险的气息,
沈渊歪头装傻,
其实他也没有办法,通过残缺的记忆,这位公主一直不太待见自己,只不过因为自家老头的功劳,皇帝才下嫁公主。
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,怎么可能认同这种陋俗,
那...换个条件?
让我管国库也行。
魏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沈渊掰着手指算账
现在国库收入主要靠农税吧?太落后了!我有办法三年内翻十倍...
陛下!
魏争急跪
此子妖言惑众...
李治恒却抬手止住,盯着沈渊看了许久,忽然大笑起来
你小子真是蹬鼻子上脸,都说你痴傻,朕看是猴精,随你爹了!
说完,便不再搭话,国库税收,这是立国之本,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一个傻子。
不过被沈渊这么一搅和,李治恒心里变得不那么憋屈了。
“沈千钧,你家小子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子不教父之过,朕念你功劳颇多,便用你镖骑大将军之位抵你儿之过,还有,带着你家小子去和秦靖研究研究,把他那个什么以战止战的方案整理出一份具体方案在呈给朕看!赶紧滚下去吧!”
沈千钧马上跪下磕头谢恩,拽着儿子就退了出去。
沈渊也吐出一口浊气,看来危机度过了,
从大殿退出来后,沈千钧一把揪住儿子后领
你给老子解释解释!以战止战的怎么回事!
轻点!轻点!
沈渊龇牙咧嘴地挣扎,
老同志,我这不是帮您解决问题嘛...
放屁!
沈千钧压低声音,
你那狗肚子里有几俩墨水我还不知道,说吧,究竟听谁说的,此人有可能是一位战略大才啊...
不才!有愧!此人正是在下。
沈渊正色,此刻他有一种装正经的滑稽感!可眼里却没有一丝呆傻之气,显得格外明亮!
沈千钧一怔。
夕阳西下,照到儿子棱角逐渐分明的脸庞上。
他好久没仔细打量过自己的儿子了,再联想到刚才沈渊在大殿上临危不乱的神态,不觉让他心里有了一丝欣慰。这个从小痴傻的儿子,好像有些长大了。
臭小子...信你才怪!
这位战功赫赫的将军嘴硬的说道,
接着慢慢松开了手,下意识拍了拍沈渊的肩膀
回家吃饭吧。你娘等着咱们回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