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然后退后一步,把位置留给我。
我知道他想让我说什么。
但我不能说。
这些话不该由我来说。他们敬的不是我这个人,是昨夜一起扛过来的命,是彼此背过的伤,是同一个名字刻进忠义册的约定。
我依旧站着。
台下的手臂慢慢放下,但没人动。
风从营地外吹进来,带着一点山里的凉气。
远处东门外,那辆盖着布的车还停在那里。
没有人去管它。
也不需要现在去管。
副将走到台边,低声说:“要不要派人去看看?”
我看着那辆车。
布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下面木轮的一小段。
我说:“再等等。”
副将没问为什么。
他知道我在等什么。
不是等那辆车动,也不是等里面的人出来。
我在等这五千人心里的火彻底烧起来。
只要这火在,一辆车,一个人,一句话,都不可能再动摇这支军。
太阳已经完全升起。
光洒满整个点将台。
我站在高处,铠甲发亮,剑未出鞘。
五千双眼睛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