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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不需要你承认。我只需要你知道,你错了。
他的手臂开始发抖。断刀上的裂纹越来越多。
我不等他反应,猛地发力。咔的一声,断刀从中断裂。半截飞出去,插在旁边的木桩上。
他呆住了。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。
我收回剑,站直身体。
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。
他慢慢低头,看着自己空了的手。然后抬起头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凶狠,也不是疯狂,而是一种空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新的传令兵跑来,带来老将军的命令。但我没回头。我知道该做什么。
我看着他,说,押下去。关进囚营。等军法司审。
两个士兵上前架他。他没有挣扎。走过我身边时,忽然停下。
你记住今天。
他说,总有一天,会有人用同样的话对你。
我没回答。
他们把他带走。我站在原地,手放在剑柄上。风吹过来,把披风掀了一下。
副将走过来,低声问,没事吧。
我摇头。
那只手还在流血。我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天快黑了。营区亮起火把。囚营的方向传来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。
我转身看向主道尽头。那里还有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