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局还在。但裂痕已经出现。
我回到指挥哨。天已经完全亮了。太阳照在战场上,尸体上的血开始发黑。
我坐在桌边继续擦剑。手指碰到剑柄上的凹槽。那是昨天砍旗杆时留下的。一道深痕。
副将走来说:“兄弟们撑得住。只是……不能再耗了。”
我放下布巾:“叫军师和你,半个时辰后到中军帐议事。我要找出别的办法。”
他说:“可中军帐还没清理。”
“就在外面等。”我说,“我不在乎地方,只想尽快解决。”
他离开后我站起来,看向东北角的库房。那里依旧安静。但我知道里面的人在等。等命令,等援军,或者等死。
我没有动。手放在剑柄上。这把剑陪我打了这么多仗。杀过敌,救过人,也沾过兄弟的血。
它还能再战。我也能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我数着心跳。一下,两下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是军师来了。
我转身迎上去。
他刚开口说话。
我说:“先不说别的。告诉我,除了强攻,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里面的人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