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好。”我指着西南角,“叛军主力集中在粮草库,背靠山壁,只有一条道进出。正面强攻损失太大。”
副将点头:“我们绕不开。”
“所以要让他们自己出来。”我指向南坡,“张五还在那里。只要通道没丢,他们就没退路。他们会慌。”
一名队长问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佯攻。”我说,“副将带两百人,列阵西南,做出要强攻的姿态。逼他们紧张。”
“同时,轻兵两队悄悄绕后,封锁北林带出口。一旦他们想逃,就堵住。”
“最后一队留作预备,随时支援。”
众人点头。
“还有一个事。”我看向副将,“伙房那边,有没有动静?”
“有。”他说,“刚刚有人看见王六进了后门,没出来。”
我眼神一冷。
那个失踪的炊事兵。
“派人盯住。不要惊动。等他接头时,当场拿下。”
副将记下。
我最后说道:“所有人,记住一句话——我们不是为了谁而战。我们是为了自己活着回去而战。”
帐内沉默片刻。
副将第一个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其他人陆续应声。
我走到沙盘边,手指划过进攻路线。指尖停在南坡通道的位置。
张五必须还在。
只要他在,这条路就在。
外面鼓声已停,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脚步声。士兵们正在归队,铠甲碰撞声由远及近。
副将站在我身边,看着沙盘。
“你说他们会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很快。”我说,“他们知道我们不会一直等。”
我摸了摸剑柄。宝石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颜色发暗。
帐帘忽然被掀开。
一名传令兵冲进来,脸色发青。
“报——粮草库方向……有人在搬麻袋!像是往里堆柴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