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。”我看向他,“你盯采购单。一旦发现下单,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副将咧嘴笑了:“我们就蹲在伙房后面,等送信的人来。”
军师开始记笔记。我把残信和印鉴图收好。手臂又开始疼,但我没管。
“这次不能再出错。”我说,“我们必须拿到真东西。”
军师抬头:“我已经让线人在幕僚房守着了,一有签押就报。”
副将拍刀柄:“我也让老兵在伙房附近转悠,装成讨剩饭的。”
我点头。火堆快灭了。外面天还没亮。
“先睡一会。”我说,“接下来几天,谁都不能松。”
副将靠墙坐下。军师合上本子。我坐着没动,手按在剑柄上。
曙光还没来。但我知道,已经在路上了。
这时洞外传来脚步声。很轻,但确实有人靠近。
我立刻抬手示意。副将睁眼,手摸刀柄。军师把本子塞进怀里。
脚步停在洞口十步外。
一个声音很低地喊:“陆将军……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