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”
他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:“你来统筹东线防御调度。”
我一愣。
“你说得最清楚,思路最快。我现在任命你为临时前线指挥,有权调动所有东线可用兵力,包括后勤战辅人员。”
我没有推辞。
“遵命。”
我转身走向帐口,顺手抓起挂在墙上的披风。外面已经开始骚动,号角声接连响起,士兵们从各个营区跑出,奔向武器库和集合点。
我刚迈出一步,又停下。
“老将军。”我回头,“轮值表被改的事,不是偶然。有人在帮敌人传递消息。我们现在每调一次兵,敌军可能立刻就知道。所以——所有命令下达后,必须立刻执行,不能等讨论。”
他重重点头:“我亲自坐镇中军,任何迟疑者,当场押下。”
我走出帐外,迎面撞上一阵风。远处东谷方向已经有黑烟升起,不知道是哪处岗哨被点燃。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太阳还在中天,但感觉像快要入夜。
我快步走向指挥台,途中遇到几个传令兵。
“你们几个,立刻去心声板那里,把所有能写字的人集中起来。”我说,“我需要一组人专门记录战场信息,每一刻钟汇总一次。内容包括敌军动向、我方伤亡、物资消耗、各部位置。不准漏,不准错。”
他们应声而去。
我登上临时搭起的高台,看见沙盘已被搬到台上。助手正在摆放新的标记。我拿起笔,在东线推进路线上画了一道斜线。
“这里。”我对身边人说,“敌军如果聪明,不会一路直冲。他们会分兵,一支正面强压,另一支绕后切断退路。我们必须提前防住这条小径。”
话音未落,一名斥候飞马而来,在台下翻身下马。
“报!东谷敌军分出一队约五百骑,正沿南侧山脊移动,疑似包抄!”
我握紧了手中的笔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