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这种眼神。我在第一次上战场时也有过。
我走过去,从腰间取出水囊,递给靠得最近的一个新兵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接过水,喝了一口,又递给了旁边的人。
循环传递,直到最后一个。
我回到沙盘前,打开日志本。炭笔还在手里。我翻到新的一页,准备写下今天的总结。
这时,一个助教走过来低声说:“北门换岗名单已交,但李七的名字又被涂改了。”
我停下写字。
“还是那个人?”
“不清楚。但这次涂改手法不一样,像是新手。”
我把炭笔夹回指间,看向北门方向。
暮色中,那里的哨塔轮廓模糊。灯光还没亮起来。
我站起身,朝那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