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藏钱的动作被看到了。他慌了,说是有人让他盯着戊的动静,只要戊提起我,就立刻传出去,说我觉得自己功劳大,要摆架子。”
“谁让他传的?”
“他不说。只说是‘上面的人’,给了双倍赏钱。”
我看着训练场。
新兵还在喘气,有的在喝水,有的互相搀扶。戊没出现。自昨天之后,他就没再露面。
但这不代表他消失了。
他背后的人还在。
而且已经开始收缩防线。
“他们怕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逼得更紧一点。”
我点头。
回到高台,吹响集合哨。
“休息一刻钟。”我说,“然后练习近身格挡,两人一组,用实劲。”
队伍里传来低低的叹息。
没人反对。
我站在台边,看着他们分组。那个昨天传错口令的士兵,主动找了最强的一个搭档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剑。
剑鞘冰凉。
蓝宝石没有反光。
云层又厚了起来。
风从北边吹来,带着一点铁锈味。
我抬起手,把木枪歪了的那一把从架子上拿下来。
它应该送去修理。
但它现在还不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