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走向训练场,准备召集新兵做战前部署。西岭敌情未明,必须立刻安排巡逻、加固岗哨、检查武器装备。表彰结束,战斗就要开始。
刚走到旗杆下,一名传令兵快步走来,递上一份新的哨岗轮值表。我接过一看,发现北线第三班次有个名字被涂改过,墨迹很新。
我皱眉。
正要问话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几个新兵正朝这边走来,边走边说话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陆统制拿的那个奖……其实有人反对。”
“谁?”
“听说是后勤营那边的人,说他资历太浅,不该这么快就授称号。”
“可他确实带得好啊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但有些人就是看不惯。”
他们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我听清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,手里还拿着那份轮值表。风吹起来,纸张边缘轻轻抖了一下。
那个被涂改的名字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