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亲兵。这人擅长突刺,动作狠。
比试开始,他直接冲上来。我侧身避开第一击,反手压住他手腕。他挣扎,我又用肩撞他肋部,迫使他后退。第三招我抢步上前,一脚踢中膝盖内侧,他单腿跪地,再起不来。
裁判举旗判我胜。
全场静了几秒,然后有掌声响起。不多,但确实有人在鼓掌。
我走下擂台,站定。
先锋官站起来,笑着鼓掌,可手掌拍得很轻。他走过来,说:“不错嘛,恢复得挺好。”
我说:“多谢大人安排。”
他眼神闪了一下,转身对身边人说:“记下成绩,全部达标。”
我没动。
这时听见两个低阶军官站在角落说话。
“先锋大人昨夜还在说陆扬恃功傲上,现在看他真敢接这种任务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,他耳朵灵。”
我记住了他们的脸。
老将军走过来,当着所有人面说:“陆扬,伤愈归营,锐气不减。这样的将士,才是我大唐脊梁!”
士兵中有几人跟着喊好。
先锋官被迫鼓掌。我看他手掌出汗,捏成拳头又松开。
他心里恨极了。
我知道。
但他不会罢手。
训练结束,我谢过老将军,没提任何要求。反而主动说:“今晚巡防我来值第一班。”
老将军点头:“好。”
我转身离开校场,走向自己的营帐。
路上没人跟着。我停下,在无人处掏出胸口的红线。它已经被汗浸透,颜色变深。
我轻轻抚了一下,放回原处。
低声说:“你说等我,我就一定回来。”
前方还有路。
营中步步杀机,我也要活着走到你面前。
我抬脚继续走。
阳光照在校场石砖上,反射出一道白光,打在我的靴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