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缴获战旗八面。”
“干得好。”我把剑插回鞘中,“把伤员全部送往后方救治,活捉的敌将单独关押,不得虐待。”
他领命而去。
我走向前线,查看战损情况。火油组正在拆除引信,弓手组清点箭矢存量,步兵们忙着回收还能使用的兵器。整个军队运转有序,士气高昂。
太阳快要落山。
我站在战场中央,望着远方的地平线。风从山谷吹过,卷起一阵沙尘。我的铠甲破损,手臂带伤,衣服上全是血迹和泥土。
但我没有动。
我知道真正的威胁还没有过去。
就在这时,一名巡逻兵从北谷方向狂奔而来,手里举着一面染血的小旗。
他跑到我面前,单膝跪地,喘着粗气:
“将军……我们在北谷入口发现了这个……是敌军的联络信物……他们……已经离我们不到十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