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“我不是为了立功回来的。”我说,“是为了不让百姓再逃。杨柳给我塞药的时候说,别拼命。可有些事,非拼不可。”
副将没说话,只是把手放在刀柄上。
我看了眼天色。暮色渐浓,营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亮。守门士兵持枪而立,身影笔直。再有三里路,就能走到辕门前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两匹马重新起步。蹄声不急,但很稳。我不再回头看身后的路。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。现在要做的事,一件都不能错。
副将忽然开口:“你说老将军会不会直接让我们去校场?”
“会。”我说,“他知道我不会空手回来。”
“那先锋官呢?要是他也在?”
“更好。”我盯着前方,“让他听听,是谁真正知道敌情。”
马速渐渐加快。风迎面吹来,带着凉意。我伸手按了下胸前的布袋,指尖触到纸条的边角。三个字还在——早归。
我会回去。但得先把这事办完。
副将抽出刀,在空中虚劈一下:“这一仗,咱们要打得他们不敢再犯!”
我点头,手握紧缰绳。前方营门越来越近,守卫的轮廓清晰可见。一名巡哨兵站在岗楼上,朝这边望了一眼,转身敲了下锣。
声音传进营内。
我知道,接下来的事,不会再慢了。
马蹄踏在最后一段官道上,尘土飞扬。我抬起右手,准备在靠近时行礼。
就在这时,副将突然拉住马缰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我停下。
他指着营门右侧的一处土坡:“那边……有人影闪了一下。”
我眯眼看去。
土坡上空无一人。只有风吹动草丛,发出沙沙声。
但我没放松。
“继续走。”我说,“别停。”
马再次前行。我的手,始终没有离开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