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它上战场?”
我没再推辞。
她快走到门口时又停下,背对着我:“陆扬。”
“嗯。”
“早些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走了进去,门关上了。
我没动,站在原地。披风还搭在手臂上,上面留着她的体温。远处传来几声鸟叫,院墙外有小孩跑过的声音。
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药包。布是新的,针脚细密,应该是她亲手缝的。我把它贴在胸口,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我转身,往凉亭走去。
石凳上还放着昨天画的八门阵草图。墨迹有些晕开,但我没去管。我坐下,把手放在膝盖上,望着北边的天空。
没过多久,她提着一个新包袱出来,放在桌上。
“换了干净衣服,加了两副药,还有蜜饯和麦饼。”她说,“够你吃三天。”
我点头:“谢谢。”
她坐到我旁边,没看我,盯着桌上那张草图。
“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她说,“我们的猫还没养,院子也没建。你要是敢不回来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我转头看她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睫毛上有细小的光。
“我一定回来。”我说,“为了那个院子,为了那只猫,也为了你。”
她靠了过来,头轻轻靠在我肩上。
我们就这样坐着,谁都没再提走的事。风很轻,花香淡淡。
她的手慢慢伸过来,握住了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