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开门。
“先进去歇着。”她说,“下午我再来。”
我站在门槛上没动,“你要来?”
她点头。
“不来呢?”
她瞪我一眼,“你说呢?”
我嘴角动了下。
她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头。
“陆扬。”
“嗯?”
“刚才……你抱得很紧。”
我愣住。
她没等我回答,快步走了。
我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那朵花。阳光照在石阶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屋里的桌子空了,药罐还在,炭条断了。我走进去,把花放在桌上,挨着草图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轻,但我知道是谁。
门开了。
她手里拿着一块新布巾,干的。
“忘了换这个。”她说。
她走过来,把布巾放好,顺手拿起药罐看了看。“药还温着,记得敷。”
我点头。
她没走,站在我旁边,看了一眼桌上的花。
“没扔?”
“没。”
她抬头看我,“你答应我的事,要算数。”
“我都记得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往门口走。
手扶上门框时,她又停了。
“陆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……有没有觉得,我心跳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