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它一直挂在墙上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往门口走。
手扶上门框时,她停下。
“陆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……有没有觉得,我手凉?”
我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穿着淡粉色裙子,发髻整齐,玉簪斜了一点。她的手搭在门框上,指尖微微泛白。
我想站起来,可腿还没好。
我只能坐着,看着她。
“不是应该。”我说,“是我想让你在。”
她肩膀动了一下。
然后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阳光照在门槛上,像一道线。
我坐在床沿,手里握着她留下的新布巾。布巾还带着一点湿气,是刚洗过的。
院子里传来水声,是侍女在洗帕子。接着是脚步声,轻,像是怕吵到谁。
门把手转动。
我抬头。
门开了,杨柳又回来了。
她手里拿着一块干布巾。
“忘了换这个。”她说。
她走过来,把干布巾放在桌上,顺手拿起药罐看了看。“药还温着,记得敷。”
我点头。
她没马上走,站在我旁边,看了一眼桌上的断炭。
“画不了就别画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抬头看我,“你答应我的事,要算数。”
“我都记得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往门口走。
手扶上门框时,她又停了。
“陆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……有没有觉得,我手好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