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。”
她的呼吸变了。
巷口外传来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应该是巡城卫队听到了动静,正往这边来。
副将转身看了一眼,低声说:“援军来了。”
我没有动。还是抓着她的手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:“你说的话,算数吗?”
“算。”我说,“比军令还重。”
她没再问。手指慢慢回握了一下我的手,然后轻轻抽开。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,走向巷口。月光照在她背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副将走过来,蹲下检查俘虏的绳索是否牢固。侍女也起身,把地上的药粉扫成一堆,用布包起来。
我靠着墙,喘着气。腿还在疼,但心里空了一块的地方,好像被填上了。
远处锣声响起,巡更的人快到了。
杨柳站在巷口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冲她点点头。
她转身走进月光里,脚步很稳。
副将低声问我:“真要去请婚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惹麻烦?”
“怕。”我说,“但更怕她有一天不再等我。”
副将笑了下,没再说什么。
我低头看自己沾血的手,慢慢攥紧。
天还没亮,风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