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!”他大吼一声,三人同时扑上来。
我侧身躲过第一刀,剑尖挑开第二人的攻势。第三人的链子又甩过来,这次我早有准备,用剑身挡住,顺势逼近,一剑划破他手臂。
他后退两步,捂着伤口。
王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,往地上一撒。一股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毒烟!”杨柳喊。
我屏住呼吸,冲上前逼迫王莽后退。他招架不住,踉跄着撞到树上。瓶子脱手,滚进草丛。
剩下两人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。我本想追,但杨柳拉住我。
“别追。”她说,“这是调虎离山。”
我喘着气,点头。确实,他们人数不多,却敢正面动手,一定还有埋伏。
我们重新上马,不再停留。林子尽头就是开阔地,再走五里就能看到军营旗杆。
刚出树林,我发现马鞍的皮带彻底断了。马走起来一颠一颠,随时可能把我甩下去。
杨柳看了看四周。
“前面有个修车铺。”她说,“去换匹马。”
我摇头:“不能换。陌生马不听指挥,进了营门反而麻烦。”
她想了想,从包袱里拿出一段牛筋绳。
“绑一下。”她说。
她下马,蹲在路边,把断带和马鞍绑在一起。动作熟练,打了三个死结。她的手指被磨红了,也没停下。
绑好后,她拍了拍马背。
“能撑到营门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她抬头看我:“你说过要回来的。”
我点头:“我说过。”
我们继续前行。远处军营的了望塔已经能看清轮廓。旗子在风里飘着,是我们的军旗。
走了不到一里,杨柳忽然抬手示意停下。
前方岔路口立着块石碑,上面写着“断龙坡界”。碑底压着一张烧过的纸片,边缘焦黑,还能看出半个印章印迹。
她弯腰捡起纸片。
“这是……军报火漆印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来看了看:“有人提前来过。”
她盯着石碑背面。那里刻着一行小字,墨迹未干。
“巳时三刻,桥下见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