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侍女收拾图纸,吹灭灯,带我去了东厢。
客房不大,但干净。我坐下,解下刀放在床边。窗外月光斜照进来,落在地砖上一条白线。
我坐着没动。
过了会儿,侍女端了碗热汤进来,放桌上。“郡主说您赶了一天路,吃点东西再睡。”
我点头,“陆扬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烧,但比昨天好些。用了雪心兰,伤口没再化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说,“告诉他,兄弟来了,等着他醒。”
她顿了下,“等他醒了,一定会想见您。”
我看着那碗汤,没说话。
她退出去,门轻轻关上。
我端起碗喝了几口,放下。站起来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外面静得很,只有巡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走远。
我回到床边,摸了摸刀柄。
天还没亮,事情才刚开始。
我不能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