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映着“07-34”四个数字,清晰可见。
外面风停了。
帐内只剩灯芯燃烧的声音。
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剑柄。剑还在。
这时亲卫匆匆进来。
“将军,刚才关押的那个俘虏……他在牢里咬破了嘴唇,现在昏过去了。我们不敢动他,怕他死在里面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几秒,我说:“派两个人轮流看着他。等他醒来,给他水喝,别让他死。”
“是。”
亲卫退出去。
我站起来,走到案前,把那封密函折好,放进贴身的内袋里。
然后我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:
**右眉带疤者、七号仓、07-34。**
这是我目前能抓住的所有线索。
只要下一个持牌人出现,就能接上这条线。
我吹灭了灯。
帐内一片黑暗。
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光,照在桌角的铜牌上。
我站着没动。
手指轻轻敲了敲案面。
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