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下来。两名士兵架起他,拖下高台。经过我身边时,他挣扎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呜咽声。
我没看他。
三军欢呼响起。有人喊我的名字,有人高举兵器。副将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。
我转身走向帅帐。风从背后吹来,铠甲有些凉。进入帐中,我从怀中取出那枚火漆印残片,放在案上。
军师跟了进来。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加强巡防。”我说,“所有进出人员重新登记。哨位加倍,夜间增加巡逻队。”
“你怀疑还有内鬼?”
我点头。“一个先锋官掀不起这么大风浪。他背后的人还没露面。”
正说着,亲卫进来报告:“西角门发现一名陌生面孔,自称是送补给的民夫,但拿不出通行文书。”
我看向窗外。阳光照在校场上,刚才喧闹的地方已恢复秩序。但我知道,安静只是表象。
“带过来审。”我说。
亲卫领命出去。我坐回案前,手指划过火漆印边缘。这东西烧得只剩一半,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新的民夫被带到帐外。
我抬头。
他低着头,穿着粗布衣,袖口沾着泥点。守卫让他跪下,他双膝刚弯,左手忽然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