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时刻引爆混乱。”
“目的不只是救先锋官。”我明白了,“是等我们审判的时候,突然爆出‘新证据’,说我伪造证物、诬陷同僚。到时候军心再乱,他们就能内外夹攻。”
军师停笔。“你必须赶在他们前面。”
我站起身。“把文书封好。挑最快的传令兵,现在就送回主营。证物我亲自带,人证随后押送。”
他把文件卷起,用油纸包好,再套上竹筒。“口令改了吗?”
“还是‘破晓’。”我说,“但今晚开始,加一道暗语——‘寅时三刻,启’。”
那是从刺客身上找到的纸条内容。现在成了我们的反制信号。
传令兵出发后,我带人去抓老头。他被堵在屋里,跪在地上发抖。
“谁让你卖盒子的?”我问。
“一个商人。”他说,“给钱让我捡东西卖,说是古董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没见过脸。每次都是半夜来,穿黑袍。”
“他知道我会去找你吗?”
“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”
我不信他全不知情,但眼下没时间深问。先把人关起来,等回营再审。
临走前,我站在村口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个小村,离军营不过三十里。却成了敌人的中转站。证物能到这里,说明漏洞早就存在。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我翻身上马。
队伍跟在后面。马蹄踩在土路上,声音很轻。天快亮了,风也停了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木盒残片。它不再只是一个证据。它是整盘棋的入口。
原来先锋官只是棋子。背后还有人在推。
他们想让我们自相残杀,等我们耗尽力气,渤海国的大军就会压境。
而现在,我知道了他们的计划。
我握紧缰绳,下令出发。
黎明时分,我们离开村庄。身后炊烟散尽,鸡鸣声被抛在远处。
我在马上低声说:“这盘棋,比我想象的大得多。”
前方山路转弯,阳光照在铠甲上,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。
我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剑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