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个时辰,北谷方向传来一声鹰啼。那是我们约定的信号,表示外围一切正常。
我松了口气,但手没离开剑。
这时,士兵甲从暗处走出来,低声说:“将军,刚才我去看了那个西岭七号仓的位置,地图上标的是废弃粮囤,但最近有人进出的痕迹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就在您和刺客交手的时候,我绕过去看了一眼。地上有新脚印,通向林子深处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叫两个人,跟我去一趟。”
副将拦住我:“现在太危险,您不能亲自去。”
“正因为危险,我才要去。”我说,“刺客死了,但他留下的线索不能断。”
我留下副将继续守牢,自己带了三名亲卫,跟着士兵甲往北谷西侧走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快到七号仓时,我们在林边停下。月光照在空地上,能看到几行脚印通向仓门。门虚掩着,里面黑着。
我做了个手势,三人散开包抄。
我慢慢靠近门口,手按剑柄。
一脚踢开门。
屋里没人。
但地上有一堆灰烬,还没冷透。旁边躺着半截烧剩下的竹筒,上面依稀能看出几个字:……令至……即……焚……
我蹲下捡起来,翻看了一遍。
这不是军中用的密令格式。更像是私下传递的手令。
我把它塞进怀里。
刚站起身,身后树林里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。
我猛地回头。
一个人影一闪而过,速度快得不像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