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令将剩余兵力分为三组。一组固守中央吸引火力,一组佯装突围引开追兵,最后一组隐蔽待命。我让副将带队守住主阵,自己脱下破损铠甲,捡起一具敌将尸体的战袍披上。
副将瞪眼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混进去。”我说,“如果他们内斗不止,我就让他们斗得更狠。”
我带着几名精锐,趁着烟雾未散,从侧翼岩缝摸出阵地。外面全是敌军巡逻队,但我们穿着敌军服饰,没人盘问。
走了一段,我听见两个军官争吵。一个说该立即强攻,另一个坚持要等命令。我记下他们袖口的标记,继续往前。
远处山坡上,渤辽将领正怒骂一名跪地将领,抬手就是一刀。那人头颅落地,血喷一地。其余将领脸色发白,没人敢动。
我蹲在树后,对身边士兵比了个手势。
接下来,我们要让他亲手杀更多的人。
烟还在烧。风把灰吹向敌营。我数着时间,等那两个突围的士兵能把消息送回去。
如果没人来救我们,天亮之前,这支队伍就会耗尽水和箭。
但现在,我能做的不是等死。
而是让敌人先乱起来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剑。剑柄沾了血,有点滑。我扯下一块布缠住。
然后起身,朝敌军后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