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事,谁也不准外传。违令者,军法处置。”
士兵们齐声应“是”。
副将低声说:“要不要现在去找老将军?”
“不急。”我说,“他得自己意识到,有人想在他眼皮底下杀人。”
我走到点将台前,手按在剑柄上。剑没入鞘,我还不能松。
操演结束,部队解散。副将带人清理现场,把有问题的器械全部封存。我站在台上,看着营中来往的兵卒。
有人低头快走,有人偷看我,有人聚在一起小声说话。
谣言会传起来。
但这次,我不怕。
我知道他们在怕谁。
我摸了摸剑鞘上的宝石。
它还是冷的。
远处西角门有个人影一闪,穿着杂役的衣服,但走路姿势像兵。他看了这边一眼,转身进了库房。
我没动。
副将顺着我的目光看去。
“要查吗?”
“等。”
我说。
“让他传话。”
那人影消失在门后。
我站在点将台,手握剑柄,目光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