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我停下。
“你别得意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我倒了,还有别人。这军营里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你清不完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那就来。”我说,“一个一个,我都接着。”
我走回主帐。副将已经在等我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他说,“刘三是受一个叫赵成的军官指使。赵成是后勤司的押粮官,三年前就被先锋官拉拢了。他负责往营地运东西,经常夹带私货。”
我点头。
“让他再传一次信。”我说,“就说计划成功,陆扬已中毒,预计两日内发作。”
副将皱眉,“你不怕他警觉?”
“他会信。”我说,“他太想赢了。只要有一点希望,他就会扑上来。”
副将不再多问,转身出去安排。
我走到桌前,打开布防图。手指慢慢划过几个点——厨房、粮仓、东库房、传令所。
这些人还没动。
我不急。
他们会自己跳出来。
我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。赵成,刘三,还有一个叫李七的马夫。都是最近频繁进出厨房的人。
副将回来时,我把纸递给他。
“盯住他们。”我说,“不要抓。等他们联系谁,见谁,传什么话。全部记下来。”
他接过纸,看了一眼,收进怀里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是亲兵送来今日的食材清单。我扫了一眼,看到有一批新进的盐包,登记人是赵成。
我抬眼看向副将。
他也看到了。
“这批盐有问题。”我说。
“要不要查?”
“不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用。做成菜,送到普通士兵的饭里。”
副将一愣,“你要让士兵吃?”
“不会真下毒。”我说,“只是让他们以为我们没防备。赵成要是没动作,说明他后面还有人压着。要是他动手——”
“那就是鱼上钩了。”
我点头。
副将转身要走。
我叫住他。
“告诉厨房的人。”我说,“今天的盐,必须由刘三亲自下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