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翼清理完毕,缴获战马十七匹,俘虏二十三人。”
我点头,刚要开口,忽见他身后一名敌兵拖刀爬起,踉跄扑向我侧后。
“小心!”
士兵甲暴喝转身,抬脚猛踹其胸口,那人倒飞而出,撞在残破战车上,当场昏死。
我未回头,只低声说:“盯紧俘虏,一个也不能放。”
他肃然应诺,立即安排人手押解。我拄枪而立,环视战场。尸骸遍地,断旗残刃横陈,硝烟尚未散尽。敌军主力虽未全灭,但指挥体系已然瘫痪,败退已成定局。
此时,北方天际微亮,晨光初露。
我抬起右手,发现掌心血污与敌将的披风碎片黏在一起,指缝间露出一角暗纹——似鸦非鸦,似鹰非鹰,边缘烧焦,显然曾被刻意毁去标识。
我捏紧那片布角,指尖用力,将其揉成一团。
远处,副将的骑兵已追出三里,喊杀声渐远。士兵甲正组织人手回收可用兵器,几名医护兵抬着担架穿过战场,寻找尚有气息的伤员。
我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向敌军遗弃的指挥高台。
台基尚存,木桩断裂,一面残破战旗斜插其上,旗面焦黑,仅剩半幅。我伸手握住旗杆,用力一扯——
“刺啦”一声,旗布撕裂,露出背面一道暗红色印记:一只展翅黑鸦,爪握利刃,喙衔火焰。
我瞳孔微缩。
就在这时,背后传来急促脚步声。士兵甲疾步奔来,声音紧绷:“将军,北面……有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