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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抽丝剥茧寻真相(1/2)

    医官捧着陶碗进来时,指尖沾着灰白粉末。他低头嗅了半晌,又蘸水搓捻,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“是曼陀罗花粉混了朱砂末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服少量可致神志恍惚,听声而动,如傀儡牵线。若剂量稍重,轻则呕血昏厥,重则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
    我盯着碗底残渣,指节缓缓收紧。果然是药控之术。比武场上士兵甲那空茫眼神、僵硬步伐,全因这毒粉所致。他不是叛逆,是被人当刀使了。

    “可查出来源?”我问。

    医官摇头:“此物军中禁用,但药材散碎,难追去向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调制手法粗糙,非出自正经医手,倒像是仓促配成。”

    我起身,将袖中所藏沙粒倒入碗中。两者色泽相近,颗粒大小一致。

    “校场地面也有。”我说,“刺客起步前右脚内扣,似接信号。这粉,或是撒于足下,借震步入鼻生效。”

    医官点头:“极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帐帘掀开,副将快步而入,铠甲未卸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查到了。”他压低嗓音,“士兵甲这两日饮食无异,但前日戌时,一名先锋营亲卫送信到第六营,说是‘家书’。同营兄弟见他接过信后呆坐良久,当晚便辗转难眠。”

    “信呢?”

    “被烧了。据说是看完就焚,怕泄私情。”

    我冷笑。哪有家书要当场焚毁?分明是灭迹。

    “巡逻日志呢?”

    副将脸色一沉:“缺了一页。戌时前后,本该记录第六营区域出入人员,如今只剩空白。”

    我沉默片刻,转身取过军务簿翻看。三日前起,先锋官连调六名心腹轮值北岭哨口,名义上是加强防务,实则暗换亲信。士兵甲所在第六营,正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“传当日戌时巡哨兵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副将犹豫:“此人隶属第三营,归先锋官直管。若贸然提审,恐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强问。”我道,“你寻个由头,请他来医帐领止血散。就说昨夜操练伤了腿。人在痛处,话就容易出口。”

    副将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他折返,手中多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    “拿到了。”他将纸条摊在案上,“那哨兵起初支吾,一听止血散里掺了苦参——那是克制曼陀罗的药——立马变了脸色,说曾见先锋官心腹张五夜入第六营,出来时士兵甲眼神发直,像丢了魂。”

    “张五?”我眯眼,“可是常替先锋官送蜡封文书那人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我手指轻敲案角。张五已在我掌控之中。前番截获蜡丸,他便是执笔人。如今再涉刺杀,绝非偶然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。”副将从怀中取出半片焦黑纸屑,“我在张五营帐外设眼线,见他昨夜饮酒,醉后吹嘘‘将军自有手段治那陆扬’,还掏出这张残纸烧剩的边角,上面依稀可见‘药量适中,令其听令而动’八字。”

    我接过残片,对着油灯细看。墨迹虽糊,但笔锋陡峭,确为张五手笔。更关键的是,纸张质地与先锋官惯用密函一致,且边缘有火漆印残留——那是只有副帅以上才能启用的封印。

    证据渐齐,却仍差一线。

    “缺的是目击证词。”我说,“单凭药粉、残纸、口供,尚不足以定罪。若先锋官反咬我们栽赃,老将军也难断是非。”

    副将咬牙:“要不要连夜搜张五营帐?”

    “不可。”我摇头,“他既敢行事,必已清过痕迹。此刻搜查,只会让他警觉,从此断了联络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等他再动手?”

    “不必等。”我站起身,“我们可以逼他再动。”

    副将一怔。

    我走到地图前,指向校场西侧偏帐:“明日晨练,我会在偏帐演练新阵变化。你放出风声,说我近日心神不宁,常独坐推演至深夜。再让亲信士卒议论,说我已察觉有人要害我,正拟名单上报。”

    副将瞬间明白:“他是想看你慌乱,若你越镇定,他反而不安。一旦怀疑计划败露,必会催促张五再行动作,确认你是否知情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我点头,“只要他再传一次令,留一次痕,我们就有了铁证。”

    副将咧嘴一笑:“这一回,看他往哪逃。”

    当夜,我召来三名骨干士官,在密室闭门议事。每人只授一环任务:一人专盯军械库签单,查是否有异常取药记录;一人潜伏校场夜间巡查路线,记下所有非编制人员出入时间;第三人则假扮传令兵,携带仿制蜡丸在先锋营附近走动,诱其反应。

    分派完毕,我最后叮嘱:“不求速成,只求缜密。每一步都要留下可查之据,不可凭一时冲动行事。”

    众人领命离去。

    副将留到最后,低声问:“万一他们不动呢?”

    “会动的。”我望着帐外夜色,“野心之人,最怕失控。今日我在台上没死,已是意外。他们不会容我继续活着查下去。”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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