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声色,才能守住底线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欲回帐内。
就在此时,眼角余光扫过校场边缘的木桩区。
一名低阶军官正蹲在地上整理绳索,动作寻常。可就在他起身刹那,左手快速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了腰带夹层。
他并未穿青灰袍,也不是常出现在此地的人。
我脚步一顿。
那人察觉动静,抬头望来。四目相对不过瞬息,他立即垂首,快步离去,背影略显僵硬。
我没有追,也没有喊。
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营道拐角。
风再次吹过,卷起地上的碎草,打在我的靴面上。
我抬起脚,迈步向前。
一只陶碗搁在营帐外的小桌上,盛着半碗凉水。水面微微晃动,映出天边最后一缕残阳。
那只手伸过来,端起碗,指尖擦过碗沿。
水纹荡开,倒影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