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仰头喝了一口,温的,正好润喉。
“接下来练近战组合。”我说,“三人一组,轮流指挥,重点不在杀敌多少,而在如何让队友少受伤。”
命令下达后,队伍迅速重组。我在场边巡视,看每一组配合是否默契,指令是否清晰。
一名新兵在演练中误伤同伴,慌忙道歉。我走过去:“不是对不起,是下次怎么避免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你出手前,有没有确认左侧有人补位?”
他摇头。
“那就记下。每次进攻前,先看一眼身边人。”
他用力点头。
太阳偏西,余晖洒在操练场上,土面染成暗红色。我独自走到边缘,抽出宝剑,刃面映着晚霞,像凝固的血。
我缓缓举起剑,开始默演明日要用的动作。
不是表演,也不是比武。
是为了让每一个明天还能站在这里的人,都能平安回家。
副将走过来,站在我身旁,没说话。
远处,士兵甲收拾完器械,特意将我常用的护腕摆正,放在兵器架最顺手的位置。
我握紧剑柄,感受那道刮痕的起伏。
剑还在。人还在。战未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