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回报,渤辽先锋已越界三十里,现屯兵黑石坡,意图不明。”
我点头,目光未移。
“令我何事?”
“请您即刻入帐,与众将共议应对之策。”
我抬手,轻轻拂去银冠上落下的灰尘。赤缨微微晃动,在暮色中如火焰跳动。
然后,我迈步下台。
靴底踏在木阶上,发出沉重声响。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从比武到实战的距离。台下士兵纷纷让道,无人言语。副将迎上来,递过披风,我未接,只说了一句:“备马。”
他怔了一下,随即肃然领命。
我继续前行,穿过校场中央。老将军站在阅台边缘目送我离去,手中长枪拄地,身影如山。
风忽然大了起来,吹动我的衣角和散落的发丝。右臂的麻木仍在,但心脉跳动有力。我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我走到兵器架旁,停下。
伸手取下一面盾牌残片那是早前比武时被箭矢击碎的训练盾,边缘参差,表面布满刮痕。我将其翻转,看到背面刻着三个小字:守、破、离。
这是老将军亲授兵法中的三境。
我凝视片刻,将盾片收入怀中。
前方军帐灯火通明,人影攒动。元帅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我整理铠甲,挺直脊背,大步走向议事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