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‘火起于南’。答不上来的,一律扣下。”
“是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您怀疑还有别的内应?”
“有张二,就可能有第二个。”我看他一眼,“你现在是我最信得过的人。别让任何人靠近库房和地图室,包括自称奉命行事的军官。”
他点头,转身出去。
我坐在灯下,没有睡意。
外面营地安静下来,只有巡逻的脚步声规律响起。我知道先锋官此刻一定在等消息。他以为他的计谋正在生效,以为我已经陷入被动。
但他不知道,他的每一步,都被我看穿了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剑柄。它还是冷的,像昨夜山风刮过石头。
我不会让他再害死一个兄弟。
也不会再让任何人,用谣言和背叛,毁掉这支军队。
我站起来,走到帐门,掀开帘子。
夜色浓重,星明月暗。远处的烽火台亮着一盏孤灯,微弱但没灭。
我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回帐。
拿起炭笔,在布防图的夜训路线终点画了一个圈。
手指停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