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北三十里,有个旧矿洞,说是下一批货要从那儿过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,“可我没去过……去了的人,很少回来。”
我起身,将图收入怀中。
“关押此人,不得刑讯。”我说,“其余俘虏分开看管,明日逐一审问。”
天边泛白时,战斗彻底结束。据点内外清理完毕,缴获物资尽数登记。我立于院中高台,环视将士。
“昨夜,我们找到了他们的脚印,追到了他们的饭锅,打碎了他们的墙。”我扬声,“他们以为躲在暗处就能为所欲为,可今夜之后,他们知道——大唐的兵,能撕开黑夜,也能踏平阴影!”
将士们握紧兵器,齐声怒吼。
副将低声问:“下一步?”
我望向北方密林:“继续推进。既然有了路线图,就不能停。”
命令下达:就地休整两个时辰,补充饮水干粮,清点装备,准备深入。
我坐在火堆旁,掰开一块缴获的干粮。粗糙难咽,却带着一丝咸味——像是掺了硝石。这种味道,不该出现在普通口粮中。
士兵甲走来,递上一只空皮囊:“将军,从北屋找到的,里面原本装着黑色颗粒,和炭粒不一样,更细,遇水会化。”
我接过皮囊,指尖捻了捻残留粉末。不是燃料,也不是药渣。
这时,副将拿着一支箭走来:“这支箭是从东屋搜出的,尾羽绑法特殊,像是某种信号箭。”
我接过一看,箭杆底部刻着极小的数字:“三十七”。
“这不是作战用的。”我说,“是联络用的。每支箭代表一个单位,一个批次。”
远处,亲兵牵来战马,队伍开始集结。
我站起身,将干粮袋扔进火堆。火焰猛地一跳,烧出了焦黑的“丁”字痕迹。
“出发。”我说,“往矿洞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