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军法官已在内等候,桌上铺满了从先锋官大帐搜出的文书副本。
副将走到我身边,低声问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我望着主帐方向,那里灯火已亮起,映着窗纸上忙碌的人影。“等。”我说,“等一个结果。也等一场清算。”
台下将士仍列队未动。有人自发拿起扫帚清理高台周围的积雪,有人默默检查兵器,准备轮值。没有人喧哗,也没有人离开。仿佛整个军营都在屏息,等待那一声即将敲响的鼓声。
我解下披风,搭在案角。指尖触到令旗杆上的刻痕——那是昨夜为标记距离所划。如今,距离已算清,节奏已掌控,棋局已收官。
远处空营的篝火终于熄灭,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升起。
我伸手扶正案上最后一份供状,纸页边缘已被风吹得起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