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上,高高举起。
“看旗!”我吼,“蓝旗举,守!红旗展,攻!只看旗,不听谣!”
声音穿透战场喧嚣。
副将立刻会意,抢过另一面红旗,在我身侧展开。
两旗并立,进退分明。士兵们重新找到节拍,前军收拢防线,中军加固拒马,后阵恢复投石。
敌将见久攻不下,怒极,亲自率百骑精锐压阵,直扑中军核心。
烟尘滚滚,杀气扑面。
我知道,接下来每一刻都不能错。
握紧剑柄,我翻身上马,抽出腰间令旗,策马奔向前线中央。铠甲沾满尘土与血渍,右臂旧伤因剧烈动作再度渗血,但我已无暇顾及。
敌骑距离八十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令旗猛然前指。
“前阵开——放刀牌!”
二十名亲卫随我策马冲出,直迎敌锋。
蹄声震天,刀光闪现。我在冲锋途中瞥见先锋官仍立于侧翼,目光阴冷,却未动分毫。
他知道,这一战,还未结束。
剑锋破风,我迎向当先敌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