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究未出口。
我走向帐门,脚步沉稳。指尖触到腰间剑柄,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卸下剑鞘时的空落感。现在不需要装饰性的武器,只需要一把能在黑暗中无声割喉的利刃。
掀开帘子的一瞬,冷风扑面而来。远处校场已有士兵开始集结,脚步声杂而不乱,兵器碰撞声清脆有序。两个时辰,足够让一支隐秘之师悄然成形。
我站在帐外台阶上,回头望了一眼沙盘。那条通往伏牛岭的虚线,在灯火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,像一道埋在地底的引信,只等点燃。
老将军仍立于沙盘前,枪杆拄地,身影如山。
我合上帘子,隔绝了帐内的一切。
右手抚过胸前令符,冰冷的铜面已微微有了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