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建议夜间改用轻叩枪杆代替拍地传讯。每一项都被写下、推敲、修正。
太阳渐高,汗水顺着鬓角滑下,滴在沙地上,瞬间被吸干。没人起身离开,也没人喊累。他们盯着那幅不断完善的调度图,像是在看一场即将打响的战役。
我最后一次梳理思路,将方案归纳为三点:“节点哨控信、节拍统步行、手势代号令。”三者结合,形成一套初步的山地协同机制。
“这套法子,今晚我要写成文书,报给上级备案。”我说,“但它真正管不管用,还得靠你们一起试。”
副将拍了拍我的肩:“你不用一个人扛。咱们一起改,一起练。”
我看着他,又看向围坐的每一个人。他们的脸上有灰土,有汗渍,但眼神都亮着。
“现在,”我低声问,“还有没有谁想补充?”
风掠过空地,吹起一片沙尘。士兵甲举起手:“如果……我们在坡顶设伏兵呢?等敌军追上来,前后夹击?”
我没答。这个问题,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。
我看向沙地上的路线图,手指缓缓移向山顶位置。
他的手还举着,掌心朝上,等着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