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,赤膊上阵,一招一式跟着我反复打磨。原本散乱的训练节奏,竟不知不觉以我为中心,形成了一股沉稳有序的浪潮。
一名新兵练到一半,突然问我:“陆扬,我们也能像你一样赢吗?”
我停下动作,看向他。
“赢不是目的。”我说,“活下来才是。而想活下来,就得比昨天更懂怎么出这一枪。”
他重重点头,重新举起长枪。
午前的阳光正烈,照在校场每一副铠甲上,反射出银白光芒。我依旧站在原地,手中持剑,为一圈围拢的新兵逐一分解剑势要领。副将坐在一旁石墩上擦拭刀柄,不时点头;士兵甲带领小队在不远处反复练习慢动出枪。
一名新兵调整握枪姿势时,拇指用力过猛,指节发白,枪杆微微颤抖。
我伸手按住他手腕:“松一点。”
他照做。
枪稳了。
呼吸也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