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早五更,我在北区等你。”
我抱拳行礼,正要离开,他又开口:“陆扬。”
我停步。
“你今天那一敲,虽然轻,但我手腕麻了三息。”他揉了揉腕子,“下次别手下留情——真打起来,敌人可不会谢你留情。”
我回头看他,没说话,只将右手握成拳,缓缓松开。
汗水顺着眉角滑下,滴落在铠甲胸前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校场中央的沙地上,还留着我们交手时踩出的脚印,深浅不一,交错纵横。
我转身走向宿营区,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。
兵器架旁,一名小兵正擦拭长枪,见我经过,默默让开半步。
我走过他身边时,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刚才那招……真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