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那年,突厥骑兵曾袭扰边境,烧了邻村三座房子。他跟着大人跑去救人,看见一个母亲抱着烧焦的孩子跪在废墟前嚎哭。那时他攥着木剑,发誓有一天要穿上真正的铠甲,让这样的事不再发生。
十年过去,他终于出发了。
太阳升高了些,雾开始退去。官道在前方岔出两条,一条向南通州府,一条向东直指边军大营。他选了东道,迈步前行。
铠甲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像一道移动的刃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得扎实。身后是故乡,眼前是未知。他不知道未来会遇见谁,会经历什么,是否会活着回来。
但他清楚一点: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只为一家一户而战的少年,而是要为千家万户执剑的人。
风掠过耳畔,吹动额前短发。他抬手扶了扶头盔,继续向前。
远方,战鼓未响,烽火未燃,可他的征途,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