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问。两人就这般静静地坐着,一个整理药材,一个看着对方整理药材,仿佛外界的腥风血雨,都与这间小小的医馆无关。
这种宁静与平和,对此刻的叶青玄而言,是最好的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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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不良人总部密室。
阿蛮正向叶青玄(不良帅)汇报着后续清理工作。
“大帅,主要逆犯已全部伏法。其家产抄没,共计得钱帛、粮草、田产、商铺折合白银超过千万两!已全部登记造册,纳入国库和内帑。”
“参与叛乱的军中势力已被彻底清洗,空出的职位,陛下已安排可靠将领接任。”
“蜀中‘云鹤子’及其核心党羽,在龙门爆炸中已确认身亡。其余外围人员,正在追捕清理。”
“玄都观已被查封,那条地道也已填埋。”
叶青玄(不良帅)静静听着,点了点头。这场风暴,总算过去了。
“我们的人,伤亡如何?”他更关心这个。
“阵亡七人,重伤十一人,轻伤三十余人。”阿蛮语气低沉了些,“均已妥善抚恤安置。”
“厚待他们和家人。”叶青玄(不良帅)沉声道,“他们是英雄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”他补充道,“借此机会,将我们的人,适当安排一些到新空出的职位上,尤其是军中和新接管的皇庄、产业中。记住,要低调,循序渐进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阿蛮心领神会。经此一役,不良人的势力和影响力,必将借此机会,更深地渗透到帝国的各个角落。
处理完这些事务,密室内重归寂静。叶青玄摘下脸上的面具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虽然大获全胜,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。权力的斗争永远伴随着血腥与死亡,这一次,他赢了,但下一次呢?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前朝余孽,那些依旧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势力,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彻底放弃。
“路,还很长……”他望着窗外渐渐停歇的春雨,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而深邃。
惊蛰已过,春雷惊醒了蛰虫,也涤荡了污浊。但执棋者很清楚,这盘关乎大唐国运的棋局,远未到终局。他需要片刻的休整,然后,再次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