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拓印过后当秘传北方,臣会安排最可靠之人,通过多条渠道送往。必让北地义军和百姓知晓陛下之心。”
崇祯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诏书卷起,递给了一旁侍立的王承恩:“林爱卿亲办,朕自是放心,稍待片刻,让王大伴先行抄录一份。另外,拓印过后,这一份原诏……朕希望留存在身边,以作警示。”
自不必讲,王承恩心领神会。
“皇爷放心,待林经略拓印过后老奴再去总帅府上取回。”
……
.……
正事谈完,这时夕阳已完全西斜。
亭外的湖面已经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金红色,波光粼粼,像洒满了碎金。
从宫里看,远处的钟山笼罩在暮霭中,轮廓渐渐模糊,如同淡墨渲染的写意画。
凉亭内,君臣四人又喝了几杯酒,说了些闲话。
崇祯问起江南的风土人情,问起市井趣事,问起农桑收成,林天三人一一作答。
皇帝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微笑,气氛轻松融洽,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家人团聚的端午闲谈。
但每个人都清楚,种种闲谈背后,是千斤重担,是万里江山,是亿万生灵。
临走时,崇祯亲自送三人到亭外,站在汉白玉台阶上,暮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,那身明黄色的常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。
“今日之言,出朕之口,入尔等之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