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,将整座南京城镀上一层跃动的金辉,铁黑色的车体反射着冷硬的光,却奇异地被那漫天飞舞的彩屑和炽热的人气包裹得温暖起来。
林天的手仍未放下,依旧时不时向两侧挥动。
风更疾了,吹得他冠上垂下的璎珞飞扬,宽大的衣袖猎猎作响。
他脸上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,只是目光沉静地掠过那一张张激动的面孔——黝黑的匠人、朴实的农妇、稚嫩的孩童、眼含期盼的书生……他们的欢呼是如此真实,砸在耳膜上,沉甸甸的。
他知道这欢呼背后是什么。
是连年战乱后的疮痍,是沉重赋税下的喘息,是对“安定”二字近乎饥渴的期盼。
他们将自己这个手握重权、平定东南的经略,看作了那份期盼的化身。
这份信任,灼热如山,沉重亦如山。
……
……
车行渐深,皇宫那巍峨的朱红城墙与金色琉璃瓦顶的轮廓,已在笔直大道尽头清晰浮现,沉默地矗立于漫天晨光之中,
顾绫纱在那里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