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指核心,“守得住吗?清廷在平阳府驻有重兵,就算反应慢些,最迟三天,援兵必到。你这两千多人,缺粮,少械,训练不足,守城能守几天?一旦被围,就是瓮中之鳖。到时候,要么弃城跑回山里,前功尽弃,士气大损;要么被死死困在城里,粮尽援绝,最后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清楚。
刘老三不说话了,嘴唇紧抿着,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这正是他最大的顾虑,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。
打下来或许有机会,但就跟曲沃一样,守不住,则一切皆空,反而可能把这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赔个精光。
“所以,”
于泽诚看着他眼中挣扎的神色,知道火候到了,缓缓说道,“不能单靠你自己。得有人配合,在别处也点起火来,让鞑子兵顾此失彼,分不出那么多兵来救。”
“配合?”
刘老三猛地抬头,“谁?”
“白莲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