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,分批次不间断的对北门展开攻势。
当前北门那边的战斗如火如荼,打着打着,假的变成真的了。
赵铁柱不再犹豫,手臂向前一挥。
队伍如一道无声的黑色激流,迅速穿过巷道,抵达死胡同尽头。面前是一堵一丈余高、用青砖垒砌的坚实墙壁。
两名老兵解下飞爪,在手中悠了两圈,随即向上一抛。
铁爪精准地扣住墙头瓦垄,老兵拽紧绳索试了试承重,随即如猿猴般攀援而上,片刻便消失在墙头。
几个呼吸后,墙那头传来三声短促而逼真的鹧鸪鸣叫。
赵铁柱第二个攀上绳索,手足并用翻过墙头,轻盈落地。
墙外,便是南大街。
宽阔的青石板路在稀薄月光下泛着冷光,两侧店铺门窗紧闭,招牌在夜风中轻轻晃动,檐下零星悬挂的灯笼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斑,将空无一人的长街衬得愈发寂寥。
远处,南门城楼的巍峨轮廓在夜色中矗立,城门紧闭,城楼上火把通明,隐约可见守军巡逻的身影,人数似乎不多。
赵铁柱心里算了一下。
从此处到城门洞,约三百步。全力冲刺,只需半盏茶时间。但一旦被城楼守军提前察觉,箭雨覆盖、警钟长鸣,这三百人便是活靶子。
必须快,必须出其不意!
他右手五指张开,向前猛地一按——潜行接近。
三百道黑影紧贴街边屋檐下的阴影,如同流淌的墨汁,向着南门无声而迅速地蔓延。
行至百步左右,前方街角处突然转出三点昏黄的灯笼光芒,伴随着拖沓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交谈。
是巡夜的守军小队。
三人,抱着长枪,呵欠连天,显然认为这深夜的城内固若金汤,巡夜不过是例行公事。
双方在街角猝然相遇!
刹那间,两边都愣住了。
都懵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