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飞扬,铁蹄翻飞,像一道黑色洪流,扑向西城门。大地在震颤,空气在轰鸣,这股威势,足以让任何守军胆寒。
城墙上,守军惊呆了。
他们没想到会有骑兵从林子里杀出来,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。按照常理,骑兵不善攻城,谁会想到吴三桂会用骑兵来打城门?
“敌袭!关宁军!是关宁军!”
警锣仓促响起,“当当当”的声音慌乱而急促。
可已经晚了。
关宁军冲到护城河边,没有丝毫停顿。前排骑兵摘下挂在马鞍上的套索——这是专门为攻城准备的,绳索是浸过油的牛筋,三股拧成一股,坚韧无比,顶端是精铁打造的倒钩,钩尖锋利,带着倒刺。
几十个骑兵在马上站起,这是关宁军的绝技——能在奔驰的战马上稳稳站立。他们在头顶抡圆套索,猛地甩出。
套索划过抛物线,越过三丈宽的护城河。
“哐当!哐当!哐当!”
倒钩精准地钩住吊桥的铁链,钩尖深深咬进铁环。
“拉!”吴三桂吼道。
几十匹马同时发力,向后猛拉。战马嘶鸣着,蹄子深深刨进土里,肌肉贲张,血管暴起。
吊桥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声。铁链绷得笔直,桥身开始倾斜。城上的守军急了,弓箭手拼命射箭,但关宁军有盾牌掩护,伤亡不大。零星几支箭射中了马匹或骑兵,但无法阻止这几十匹战马同时发力。
“再拉!”吴三桂的声音已经嘶哑。
骑兵们猛抽马鞭,战马吃痛,嘶鸣着往后蹬地。
“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