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在城里制造混乱。”
李自成拍板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赵教官,你去挑选五百精锐,要老兵,能打能拼的。每人先发五两银子,事成之后再赏五两。告诉他们,打开城门,就是首功!”
“是!”赵铁柱抱拳。
“李岩,”李自成又下令,“你带三千人,今夜子时三刻,从城东佯攻。动静要大,锣鼓号角全都用上,火把要点得漫天都是,把守军主力都吸引过去。但不要真攻,伤亡大了不值当。”
李岩点头:“明白。我会做出总攻的架势,但绝不轻易登城。”
“体纯,”李自成又看向如今自诩他麾下第一悍将的心腹刘体纯。
“你带两千人,埋伏在南门外一里处的林子里。看到红色信号箭,立刻冲进去。记住,进城后先控制城门,占住城门楼,再往城里打。遇到抵抗,格杀勿论;遇到投降,收押待审。”
刘体纯闻言咧嘴一笑:“哥哥放心,俺晓得轻重!”
“牛先生,”
李自成最后对牛金星说,“你负责接应。等城破了,安抚百姓,开仓放粮。记住,只开官仓和军仓,不许动百姓粮米。咱们要在重庆站稳脚跟,得收买人心。”
“闯王放心,老夫明白。已备好安民告示,只等城破便张贴。”
部署完毕,几人分头准备。
赵铁柱去挑人,李岩去调兵,刘体纯去准备攻城器械,牛金星去安排后勤。
帐中转眼只余下李自成一人,他转过身看向了墙上的地图。
上面代表重庆的位置,早早就被他用朱笔画了个圈,圈得很重,墨迹几乎透到纸背。
都半个多月了。
围城十日,强攻三次,伤亡了两千多人,还是没打下来。
这重庆城不愧是川东门户,城墙坚固,守军顽强。
正所谓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。
若是放在前往南京之前,他李自成是绝不会舍命攻此坚城的。
毕竟他就这么点儿家底了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现在有江南的粮草军械支持,有正规的新军,有完整的建制。
他迫切的想要向林天证明,他李自成不是只会流窜的流寇。
逼到一定份儿上,也是能打硬仗的。
这重庆城,就是他老李投诚后的第一个功勋章。
拿下重庆,就能控制长江上游,顺江而下可图湖广,溯江而上可取成都。
林经略,你就等着瞧好吧。
俺老李,也不是孬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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